姜成看着两人眼底的渴望像快要溢出来的水，淡淡开口：“我说了，想学，就练去。”
“真……真的可以？”
苏沐月猛地抬头，眼里的惊喜几乎要漫出来，可转瞬又皱起眉。
“这剑法太过珍贵，我们不能白受……等师尊回来，我们问问他那里有没有合适的宝物，定要给你一个交代。”
秦峰也点头附和：“没错，断没有平白受此恩惠的道理。”
姜成却摆了摆手：“你们救了我，这就算谢礼。”
“这怎么好意思！”
苏沐月连忙摆手，可眼里的感激已经快要装不下，连旁边的赵小胖都凑了过来，搓着胖乎乎的手嘿嘿笑。
“无名兄，我虽是灵植师，可也想练练防身，哪怕学个皮毛也行啊！”
“你放心，我不白学，我种的灵植品质好的，我都拔来送你，给你熬汤补身体！”
林婉儿也点头：“我也想学！刚才那剑光快得像闪电，要是能学到几分，我画符的手速说不定都能快不少，而且我以后画的符，也无偿给你用！”
姜成看着他们雀跃的样子，嘴角微扬：“不用了，你们好好学，若是有朝一日需要在外面使用，别坠了我的名头就行了啊。”
苏沐月几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还是苏沐月先开了口，脸颊微红：“无名大哥，方才你太快了，我们……我们没看清，能不能再演示几遍？”
“可。”
姜成接过苏沐月递来的剑，身形微动，剑光再次亮起。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个转腕、突刺都清晰可见，时而如清风拂柳，时而如惊雷破地。
苏沐月和秦峰屏息凝神，拔剑跟着比划，剑尖划破空气的锐响里，赵小胖也举着根树枝有模有样地挥砍，林婉儿更是掏出符纸，想把招式拓印下来。
从日头正盛到霞光漫天，再到月上中天，演武场的剑光就没停过。
直到姜成收剑时，几人的衣衫都已被汗水浸透，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却还意犹未尽地盯着地面上的剑痕，眼里满是酣畅。
“今天就到这吧。”
姜成把剑递还，“剩下的，你们自己悟。”
苏沐月几人连忙应声，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对明天的期待。
……
次日天刚蒙蒙亮，演武场的青石地上还凝着层薄露，苏沐月几人已经握着长剑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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