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别把我新买的地毯弄脏了。”
苏小可和冷月心闻言，顿时又惊又喜。
王老师……他真的知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赵昊安放在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竹制躺椅上。
王青元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赵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赵昊的眉心。
“为了所谓的‘任务’和‘荣耀’，把自己搞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王青元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苏小可和冷月心的心上，“值得吗？”
苏小可咬着嘴唇，刚想开口辩解。
王青元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说。
他看着赵昊眉心处那团即将熄灭的法相之火，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仿佛能洞穿万古岁月的沧桑。
“也罢，毕竟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总不能看着你们就这么废了。”
王青元收回手指，转身走到一个偏僻的书架前。
他在一堆看起来像是儿童读物的书中翻找了片刻，最后抽出了一本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的、薄薄的小册子。
他将册子随手丢在赵昊的胸口。
“拿回去，每天睡前读一遍。什么时候读懂了，什么时候你的法相就好了。”
苏小可和冷月心都愣住了。
这就……完了？
不给丹药？不施展神术？就给一本破书？
苏小可颤抖着手，拿起那本小册子。
只见封面上，用一种极其古朴的字体，写着三个字：
《弟子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