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无疑是最期待最好奇最感兴趣的。
可是，差不多两个星期接触下来，曹阳整天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有意躲避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陈虹也不好表现出什么。
这倒也没什么。
最让陈虹疑惑的是，曹阳讲的也就那样呀，跟她想象中的高大上完全不沾边。
两个星期的时间，她是差不多了解了电影的内容，电影的内核，以及对自己角色的定位。
相比较其他导演，比如老陈，陈虹承认，曹阳是让她对电影“明明白白”了，知道将要拍的是什么，知道自己将要演的是什么……
不像老陈，在拍摄时，老陈一个人滔滔不绝的给你讲人生、讲深意、讲人性……但是，电影到底要拍的是什么？
或许一直到杀青，演员们都还迷迷糊糊不明白。
可是，即便是曹阳把电影讲明白了，并让自己知道自己要演的是什么，陈虹还是疑惑，知道了这些，是有利于对角色的把控，有利于演的出彩。
但是，仅凭这些，并不足以演出那种“人戏合一”的状态呀？
也跟曹阳善于调教演员的事实不符呀？
难道是因为两个星期时间太短了？
陈虹倒是有些不服气，想知道曹阳是怎样把自己调教的人戏合一的。
10月1日，《如父如子》召开了一个简短的开机发布会，宣布新电影正式开机。
这场发布会其实开的有些混乱。
那些记者对曹阳的新电影兴趣是有，但对《小丑》更感兴趣，这可是第一手资料，自从华纳宣布曹阳有备份后，曹阳还没接受过采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