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随后就接着说道：“老弟，你看看，年初的时候，你可以去柏林当评委会主席，可前阵子，我让你来威尼斯，你就推三阻四的，说自己忙……
哈哈，我能理解你，知道你手里有好几个项目。
不过，你知道的，现在威尼斯电影节不像以前了，无论是关注度还是影响力都是下降的，你又不来给威尼斯增加曝光和带来影响，所以我也急啊。”
曹阳沉默不语，他能听得出，老马对自己没去威尼斯电影节当评委会主席的不满。
老马又接着说道：“所以呢，我就耍了一个小小的花招，让《色戒》进入主竞赛单元。
李按的名气很大，影响力也很大，到时候产生了争议的话，那关注的人就更多了，也算是给威尼斯带来些关注度吧。”
曹阳明白了老马的意思，他是准备让这件事发酵，产生争议，到时候就说《色戒》隐瞒版权争议的事，召开个发布会正式给观众道歉，再把《色戒》拿下去……
这波流量算是有了。
只不过，好坏参半吧。
关注度是有了，但负面影响也肯定不小。
别人肯定会质疑威尼斯电影的权威性，怎么连一部版权不明晰的电影都没发现呢？
争议越大，关注的越高。
估计老马也不在乎这点负面影响吧。
意呆利人的想法，你就不能按照正常逻辑去思考。
威尼斯电影节做出的奇葩事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件。
“这件事会打击威尼斯电影节的信誉，你不怕造成的影响无法挽回吗？”曹阳还是提醒了老马一句。
老马还是哈哈大笑，一直笑了很久。
曹阳都以为老马是不是出问题了，老马才停了下来。
“老弟，你知道吗，威尼斯内部对我一直身兼电影节主席和艺术总监很有意见，有些人以我过度关注华语电影的名头，想要让我辞去艺术总监的位置。
你知道吗老弟，他们偷偷背着我，把人选都敲定了，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事情！”
老马的语气有些激动。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老马深吸口气，笑着轻声说道：“李按和好莱坞的焦点影业以为我不知道版权的事，他们直接来找的我。
可这件事你已经给我说过了版权争议的事，于是，我就假装也不了解版权的事，暗示他们，我现在就要被架空了，艺术总监的位置等电影节过后就保不住了。
让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