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多久？”董瑄好奇的问道。
曹阳又喝了一口蛋汤，舔了舔嘴唇，确实有点太咸了，但他也没说什么，端起碗一口气喝完。
哪怕是有点咸，但还是比老美那里吃的舒心。
“要等多久？”
曹阳哈哈一笑，把旁边的董瑄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才说：“要等老谋子第二部商业大片上映，等着市场的反应到底如何，成功了就跟进，失败了还是玩原来的模式。”
“呃……”
董瑄想想，从还是三四千万就是拔尖的票房市场，一下子拔高到2.5亿，是个人都看不明白，都不敢轻易冒进。
越是大导演，越是爱惜羽毛，顾及自己的名声。
呸，什么大导演，还不是胆小如鼠！随后忽然一愣，刚才曹阳说学校又事找他商量，应该就是这事了，该不会是……
“上面想让你出手试探一下市场？”
董瑄突然有点紧张的问道，这种事可太冒险了。
曹阳虽然也是大导演，可他还这么年轻，为什么不让商业片大导演小钢炮去？为什么不让老前辈大导演陈凯哥去？
他们都不愿意，就把这事推给曹阳吗？
真是太过分了！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用投资上亿的商业大片去试探市场，这是非常冒进的事情，万一失败了，赔钱还是小事，曹阳的名声还要不要啦？
他还这么年轻。
“我估计是这事，不过，学校方面肯定是不想让我出手的，怕失败了有损我的名声。”
曹阳在董瑄脸上亲了一下，接着说道：“应该也是跟小钢炮和凯哥的想法差不多，等老谋子再探探路，合适了再跟进，不合适该干嘛还是干嘛。”
刚才还在心里鄙视小钢炮和陈凯哥的董瑄，这次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道：“学校如果能这样想，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也不希望你去冒险。”
6=9+
曹阳有些哭笑不得，用手刮了刮董瑄的鼻子。
“什么冒险，也就是试探一下市场的潜力。”
董瑄有些惊讶的看着曹阳，“你想去？你想拍商业大片？”
“试试也好，现在大家还是很认大导演的，估计国内除老谋子外，也就我和凯哥，再加上一个商业片领域的小钢炮，我们三人有资格去试试。”
曹阳想了想说道：“换成别人，哪怕拍的质量再好，前期没票房，后期就别想了，到时候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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