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四发子弹，结果一模一样，子弹毫无阻碍地穿透李观棋的身体，在墙上又添四个新的彩点。
这次，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穿……穿过去了？”一个开枪的人声音发颤，手里的乙呐枪有些握不稳。
“我艹，闹鬼了？”另一个忍不住爆了粗口，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
“鬼个屁！”青衣男子厉声呵斥，他脸色也极为难看，指着李观棋，“你看他！不是还在操作吗？他能碰到那个女的！怎么可能是鬼魂！”
确实，李观棋的手正稳稳地拿着器械，触碰着柒柒，动作流畅自然，完全是实体该有的样子。
唐馨也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
她看看李观棋专注的侧脸，又看看墙上那八个刺眼的弹痕，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八哥……这是什么情况？
隐身了？不对啊，看得见摸得着的样子……什么特殊道具？不对，也没看到啊。
柒柒悄悄抬眼，瞥了一眼李观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随后，她低头看了眼时间。
在那个刹那。
她，看到了。
李观棋，躲开了所有子弹。
快到。
他自己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