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卷泛黄的卷纸，夏彧把手电筒的灯光聚拢在卷纸的包装纸上，上面印着阿尔卑斯山，还有雪绒花。
他卖了两年半杂货了，洗发香波、肥皂、牙膏啥的都卖过。
可这公发的厕纸还真是头一次见。
没别的原因，每天五谷轮回，厕纸这玩意儿顺手就用掉了，根本留不到七十年之后的。
哪知道他们竟然从地里挖出来了。
“有辣脆的鹰标，的确是公发的，虽然不是一个牌子，但这种款式的厕纸我在联邦国防军用了快十年了，没想到二战那会儿就用上了。”
小卡尔也很震撼。
“老板，这些厕纸可以卖多少钱？”
“我哪知道，我又没卖过，问问老卡尔怎么样？”
夏彧提议道。
东欧的基建不行，这荒郊野外的，手机没网络，但电话通话质量差点，还是能打通的。
“行，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这坑爹的事还得让儿子来，这会儿老卡尔应该刚睡下两个小时。
“卡尔？出了什么事？”
宿营车上的老卡尔被手机铃声吵醒后，揉着眼睛问道。
“老爹，我们想问问你辣脆的雪绒花厕纸能卖多少钱一卷，我们挖到了好多。”
小卡尔在那边打电话，夏彧则清点出了上百卷老厕纸。
难怪侦察营撤离的时候没把它们带走，这玩意儿重量不重，但是太占地方了。
“你打电话过来就是问我一卷厕纸的价格？”
老卡尔清醒了，有些震惊的问道。
“老爹，这可是古董厕纸，很珍贵的，雨果这样的行家都没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