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
“给他仙经，让他走我们的来时路。他虽然境界低，却也看不透仙经的真。”
“不会如那止戈一般，中途发现不妙，见好就收。”
徐福沉默片刻，道：“看他能不能活了。”
庙障上，季然所在的位置，墨家的飞舟与阴阳教派的飞艇已然在暴雨中围拢过来，杀意直指季然！
再后方，百余行者疯狂逃窜，密密麻麻，数千血红眸子的厉鬼妖怪，正如黑潮一般吞噬一切。
“那个荧惑星君，要吃了所有人，提升他自身的境界。”
徐福缓缓道：“如果，这个小子能活下来，我给他一个机会。”
“你知道的，那根本不是幻境。”
“是我回溯他的元神，穿梭两千年时光。”
“如果他不能给我惊喜，还是别浪费了，让我吃掉算了。”
“好。”
那女声答应，却道：“你放止戈走的时候，他说有机会，会送一些该死的人，给你补充灵性。”
“他也是？”
“不。”
徐福的神色突然诡异，道：“唯有他，不是止戈送进来的。”
“他们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因果。”
“有人是受到范围牵连，有人是受到夺舍的牵连，但他，是被人篡改了因果。”
“有人想要他进来。”
徐福的声音突然小了许多，道：“和当年送止戈进来的，是同一个人。”
许久，那女声再道：“回溯他的时候，给他我的身份。”
“我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可以，但俄千素……你要欠我一个人情。”
“可。”
俄千素声音带笑，道：“都是鸾客，他给我的感觉……不同。”
徐福摇了摇头，道：“比止戈，差了十万八千里。”
“未必。”
女声轻缓，渐渐消散。
徐福起身，走到庙宇门前，看向乌云遍野。
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