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我的道身，确实早就没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但，好歹曾经也是站在顶峰的人。”
“总得留了一缕意识，当做后手。”
“就藏在这座塔里。”
他抬起头，目光深邃。
“藏了无穷纪元。”
“不理世事，不见天光。”
“就是为了等一个人。”
他转过头，没有再理会崩溃的鸿钧。
而是看向了盘膝坐在地上的陆逍。
那平淡的目光中，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长辈看待优秀晚辈的欣慰。
“等一个……”
“真正能继承我衣钵的人。”
“小家伙，你做得很好。”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赞赏。
“三千年。”
“你用这三千年走完了别人三个纪元都走不完的路。”
“没有让我失望。”
下方的陆逍抬起头。
他看着半空中那道看似随时会随风飘散的虚影。
他的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是敬畏。
而是一种属于同类的认同。
“前辈……”
他声音低沉。
“你，原来一直都在？”
逍遥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一直都在。”
“看着你一步步杀出重围。”
“看着你凝聚反派大道。”
“很好。”
他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你小子的狠劲，比老夫当年，强多了。”
叙旧结束。
逍遥天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重新转身。
看向了不远处如临大敌、浑身紧绷的鸿钧。
前一秒还如沐春风的平淡目光中。
突然多了一丝……无法言喻的威压。
那一丝威压，如果用神识去感知，几乎微不可查。
但作为被注视者的鸿钧。
却感觉整座混沌宇宙的重量，瞬间砸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灵魂，他那坚不可摧的天道之心。
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栗。
“小鸿钧。”
逍遥天的声音，依旧平淡，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