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现了控制不住的扭曲。
他那双能够看透一切虚妄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怎么都看不清眼前这一幕的真实性。
“这怎么可能？”
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永恒剑主竟然被陆尘击退了？”
死亡道主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那可是永恒剑主啊！”
他又重复了一遍，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相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
永恒圣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是的，恐惧。
这个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的永恒圣主，此刻竟然在害怕。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如果连永恒剑主都拿不下陆尘——”
他没有说下去。
但后面的话，每个人都懂。
“那我们——岂不是完了？”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十大界主。
此刻全都慌了。
他们原本以为，永恒剑主出手。
陆尘必死无疑。
那可是永恒剑主啊。
六大道主之首。
他们来之前，甚至还私下讨论过，陆尘能撑几剑。
有人说三剑。
有人说一剑。
没有一个人觉得陆尘能撑过十剑。
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陆尘不但没死。
反而和永恒剑主打得有来有回。
而且，他还在进攻！
他还击退了永恒剑主！
这让他们怎么能不慌？
十大界主彼此对视，眼中都写满了同一句话：我们该怎么办？
而在无界疆域这边。
所有人都沸腾了。
那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整个疆域。
孙悟空激动得跳了起来。
他的筋斗云都忘了召唤。
就那么在虚空中又蹦又跳，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猴子。
“大哥威武！”
他的嗓门大得吓人，整个无界疆域都听得见。
“干死那老杂毛！”
猪八戒跟着起哄。
他那张肥脸上堆满了笑，眼睛里却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