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低头，在谢昭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我答应你了。”
她小声道，“你听话，好不好？”
谢昭眼一亮。
“真的？！”
时间拨回三天前。
谢昭去了工厂一趟，趁着工人下班，一个人找了台缝纫机，鼓捣了一个小时后，黑灯瞎火的摸回了四合院。
又是给林暮雨按脚又是亲她，还带了吃的。
殷勤得过分。
最后上床睡觉的时候，他暴露出了本性，拿了一套“小猫套装”出来，要林暮雨换上。
啧！
黑色猫耳，毛茸茸的尾巴，料子也是蕾丝混着高弹丝。
让林暮雨瞪大眼，脸色红得快要滴血，愣是背过身不搭理他了。
说什么都不肯！
得。
谢昭也没法子，只能妥协。
捱到现在以为没戏，没想到林暮雨这会儿居然答应了！
他立刻露出喜色，捉过林暮雨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成交！”
…………
江城，郊区一处小别墅。
去年年末，江寻红病重，申请了保外就医，经过审查核实，他的心肺衰竭得厉害，于是批了同意书。
他出来后，谢昭让三瘤子买了一套小别墅，又请了一个家庭医生随住，包括一系列的配套设施，好好的养着他。
每年回来的时候经过江城，谢昭和林暮雨都会回来看他，住上几天。
有一次，谢昭私下里问过江寻红，要不要回湖东。
他沉默了很久，拒绝了。
他说，“回去做什么呢？熟悉的地方，只会让我想起我无能的过去，钝刀子割肉，让我逃一次吧。”
于是谢昭就不再提这事了。
这日。
天色晴朗。
昨夜刚下了一场雪，院子里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清冷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