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江生定定看着她，直到张莹莹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消散下去。
她知道了。
几乎不用任何言语。
她怔忪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脸上一片惨白。
“我知道了。”
张莹莹挤出笑容，不去看他，只是慢慢往后退，隐入了黑暗里。
“你走吧，我会自己回去的。”
她轻声道。
江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
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却死死按下了这股欲望。
片刻后，他转头看向通讯兵，道：“好好保护她，带她回去，护送她回京都。”
通讯兵立刻停止腰板，行了个礼。
“是！”
虽然这件事不关自己的事儿，但是这可是师长的女儿！
江生没再多说，转身飞身上车。
黑暗的夜色里，他侧脸轮廓分明，眸中如有星火。
一如当初张莹莹初见的那样。
汽车轰鸣声驶离。
张莹莹抱着膝盖，背靠着电线杆，慢慢蜷缩着，蹲了下去。
眼泪滚烫。
她的心却跌入冰窟。
…………
一个礼拜后。
嫌疑犯被抓获。
四合院内，谢昭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
江生推门进来，他吓了一跳，整个人瘦的不像样儿，胡子拉碴，双颊凹陷，哪里还有以前半点意气风发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
他让江生进来，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江生没说话，沉默着走进来，坐在桌子旁边，又摸出一沓资料，递给了他。
“刘兆胜的详细资料，费了点功夫。”
谢昭挑眉。
接过来，打开文件袋，抽出来，瞧了一眼。
呵。
还真详细！
甚至连他爱吃的菜，喜欢的品牌车等等，全都调查出来了。
他将纸张放回去，笑着给江生递了一双筷子。
“先吃饭，也不知道去哪里办事儿了，瘦成这样。”
“嗯。”
江生应了一声。
接过来，慢吞吞吃了一口。
是红烧肉。
很香。
可他吃起来却是苦的。
谢昭看出了他有事儿，甚至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