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是过瘾!”
李思年经过极致的拉扯和博弈大胜而归,她直接坐在柔泽安旁边休息恢复体力。刚才激烈碰撞让她也消耗许多。
柔泽安手指推动茶杯靠近李思年一些,他不得不佩服,在过去的时间里,柔泽安见识到女子购物欲的恐怖。
李思年几乎逛遍了店中的东西,在柔泽安看来每一件东西她都很感兴趣,和店家讨价还价时的全神贯注。
李思年端起温热恰好的茶水小口喝着,扭头看着一旁正在看书的柔泽安,她好奇撑着身子看去,想要看清楚书上的内容来知道是什么书,让柔泽安如此认真。李思年中途就看到这柔泽安取出一本书坐在椅子上认真看,现在自己都买完东西了,时间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他依旧还在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手中的那本书。
“暮色四合,檐角铜铃轻响。他执一柄素伞立在她院外的石桥上,青衫浸透了晚来的薄雾。
她推开窗时,正见他将一盏莲灯放入水中。灯影摇摇,沿着渠脉漂向她的窗下,纸罩上墨迹未干,绘着一枝半开的梨花——恰是去年上元节,她鬓边簪的那朵。
“听闻姑娘要随父迁往江南。”他声音比平日低哑,指尖扣住伞骨微微发白,“这灯……不追风,只渡水。”
她望向渠中,那灯竟稳稳停在了窗根下,像早算准了水流的缓急。原是他用细银链系了渠底的石桩,链长恰好够到她伸手可及处。
“此去山水万程,”他忽然抬眸,眼底映着最后一缕天光,比她见过的所有星子都亮,“愿姑娘的绣绷上,永远有处空着给我题诗。”
她垂首,见那灯纸上墨迹晕开,原是一句未写完的《诗经》: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望着那行未尽之诗,指尖在窗棂上轻颤良久,终是提起裙角,走入渐浓的夜色里。渠边苔滑,她走得极慢,却在他面前站定时,呼吸仍是乱的。银链微凉,缠过她纤细的腕骨,将那盏莲灯轻轻拽起。墨迹已干,那句“云胡不喜”旁,多了几粒她方才滴落的雨珠,像极了那年灯市喧嚣里,他隔着人群望向她时,眼底的微澜。
“江南无雪,”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怕那绣绷上的梨花,开了也是寂寞。”
他瞳孔骤缩,似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正欲上前,却见她忽然将手中罗帕覆在灯上,遮住了那半句诗,也遮住了摇曳的光。
“但若有人肯年年寄雪来……”她隔着帕子,指尖按在那枝墨梨上,抬眼望他,“我便年年,都为他留一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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