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所应聘的职位，叫做“新农民”。
新农民是普通人口中的称谓。
对应的就是“新农业”，说白了就是室内农场。
大夏为了抵御天灾，疯狂建造室内农场，新农民也成为了热门职业。
杨凡在现场转悠了几圈，发现不到一千个新农民岗位，竞争者估计不少于五万。
他混迹于人群之中，听到了很多议论声。
“全球粮食减产，大家都知道新农民是好工作，但这个竞争也太激烈了吧？”
“我刚才仔细研究过，招聘需求普遍有两个优先，农业专业优先，有务农经验优先。”
“一个侧重于理论，另一个侧重于经验，不符合要求的人，简历递上去一定会被毙掉。”
杨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简历，仿佛看见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枪毙。
他摇了摇头：“我堂堂幽灵先生，难道连区区一个新农民都当不了吗？这不是逼着我出绝招吗？”
杨凡挑了一个最热门也是排队最长的展位，排了足足一个小时的队，终于等到了递上简历的机会。
负责收简历的中年女人，接过他的简历瞄了一眼，给出一句公式化的回复：“请耐心等待面试通知。”
傻子都听得出来，这是一个永远等不到的通知。
中年女看向后面一个排队者：“下一个。”
杨凡立刻喊道：“等一下。”
中年女皱起眉头，话说得相当不客气：“我们已经收到了你的简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杨凡有点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有一个重要信息，没有在简历上写出来……”
他来不及重新修改简历，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口头补充一下。
中年女板着一张更年期的脸，径直打断道：“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
她一副盛气凌人的语气：“制作一份清晰明确的简历，是每一个求职者的基本素质，你连这点基本素质都欠奉。
“更何况我从你的简历上看不到任何亮点，我觉得你待在这里完全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周围人投过来的眼神，大多带着一丝同情。
毕竟大家都是求职者，被面试官这么羞辱，多多少少都有点同病相怜。
杨凡看了这女一眼，没有跟她争辩。
因为不值得。
更没有必要。
中年女却被看得有点不爽：“你看什么看？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