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磨磨唧唧不愿来才耽误了时间,阉党又如何?齐家倒是清流,可我等去找齐家说那叶言吃拿卡要的事,他齐家管了么?我等去说药材掺假的事,他齐家管了么?最后还不是靠阉党。你小子要这么有骨气,当初别给叶言送礼啊。”
周方平缩了缩脖子:“我就是觉得当阉党传出去不好听。”
此时,福王大步走来,那一身黑色衮服穿在身上,上绣龙、山、华虫、火、宗彝、藻、粉米、黼、黻九种纹章,两肩与前胸后背四条团龙,英武至极。
院使下意识站起身来:“福王回京了?”
周方平惊疑不定:“福王……也是阉党?”
院使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胡说什么呢!”
福王来到正堂没见陈迹,便拱手问道:“各位老大人,陈迹呢?”
院使赶忙回礼:“回禀殿下,陈大人还没来。”
福王点点头,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像寻常宾客一般默默等待,并不催促。
院使与院判相视一眼,同时起身与福王告辞,拉着太医们匆匆离去。
周方平恋恋不舍地又拿了两块点心:“干嘛啊,我还没吃饱呢。”
院使没好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福王今日突然回京,立刻来了陈大人这里,定是有要事相商。夺嫡的大事,也是我等能旁听的?你有几条命听这种事?快走!”
福王坐在正堂中闭目养神,周旷则领着汉子守在门外。
一炷香后,门外传来脚步声,福王睁眼看见陈迹身影,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人人都说男子成亲之后会稳重些,可孤看你也没什么变化。”
陈迹抬脚跨进门槛,上下打量福王:“殿下倒是与离京前判若两人。”
眼前的福王面色黝黑许多,颧骨也突出了些,整个人瘦削了一圈。
福王面上少了几分轻佻与玩味,多了几分肃然与风霜,终于有了几分王爷的端正模样。
福王叹息道:“孤在京中时,只觉这天下太平无事,歌舞升平。可出了京城,才知这‘太平’二字何等沉重。百姓苦,军汉苦,连孤这个王爷,也有诸多无可奈何之事。孤这半年所学,比在京中二十年都多。至少现在,孤知道一碗军粮从户部拨出,到军户手中还剩多少,知道一个士卒的军饷,够不够养活一家老小,知道百姓过着什么日子,知道何为‘饿殍遍野,十室九空’。”
陈迹若有所思:“殿下是指豫州遭了洪水的百姓?”
福王摇摇头:“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