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於在意我的僭越,我在他那里拥有冰糖、茶叶和咖啡的特许经营权。若是他的养子和客人来到了我的地方,却不曾受到我的盛情款待,还不如拉我去受严刑拷打呢。」
达乌德与大学者对望了一眼,「那麽我接受你的侍奉。」
「这是我的荣幸,王子殿下。」内丽屈膝,「你们要离开了吗?又或者需要休息一会儿?」
在这个咖啡馆的後面,还有一个庭院,庭院之後,竟然还有三四幢类似的建筑,每一座建筑都有着不同的风格。
有的可以一眼看到悬挂着圣像和十字架,有的则在雪白的墙上用金漆写着神圣的经文,还有一些一看就能知道,是正统教会的信徒们最爱的那种下榻处,远远的还能听到马匹的嘶鸣,搬运货物所发出的沉重拖拽声,但很快这些声音就消失了。
深入这些建筑之後,随风吹来的是淡淡的蔷薇香,身材曼妙的女郎或是穿着艳丽的吟游诗人在扶疏的花木间随意地拨动琴弦,吟唱歌曲,无论是否有人停下来驻足旁听,他们都不曾停下,完全沉溺在尽情演奏的快乐中。
达乌德确实感到了疲惫。
他在侍女的服侍下,洗了一个热水澡,热水不是一桶桶的抬进来的——这他倒是很熟悉,在埃德萨城堡中,也有这样的便利措施,或许是因为曾经担任他几年监护人的塞萨尔确实非常喜爱洁净,而热水浴几乎是每个人都无法抗拒的东西,就连萨拉丁也会在做完最後一次祷告後享受那麽一次。
好在这里的服饰、用具、香料齐全且独特,其中最受欢迎的还是玫瑰和蔷薇制品。
在温热的浴水中嗅闻着这种香气,就连达乌德都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等他从乾净舒适的床榻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幸好这里距离圣十字堡并不远,即便徒步走回去都不会太难。
他们住在新建的侧厅内。
塞萨尔从不在意和追逐特权,但他也有顽固的地方。
譬如在圣十字堡中,鲍德温的两个房间(一个在左塔楼,一个在主塔)一直关闭着。塞萨尔偶尔会去看看,整理、清洁一番,在那里坐坐喝杯茶,摆弄摆弄棋子,仿佛鲍德温还活着,随时随地就会推门进来,高声问他去了哪里,怎麽现在才回来,又或者兴高采烈地与他说一些有趣的事儿,或是见了什麽人,做了什麽决定……无论什麽事情,大大小小,他都会说。
但他不会住在这个房间里,同样,鲍德温为他安排的两个房间也一直由他居住,他不在的话,也同样是大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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