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站在了这些人的心上,每一步都让他们疼痛得难以呼吸,即便除了那身镀金的头盔和链甲之外,赛萨尔的装束完全不像是个国王。
是的,即便在战场之上,他依然身着一身黑衣,黑罩袍上绣着一枚小小的亚拉萨路十字架,小得像是一滴眼泪,却比任何一顶王冠更耀眼。
塞萨尔俯瞰着他们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解开了自己的头盔,将它抛给身後赶来的朗基努斯,他的面容暴露在午後的阳光下,黑发,碧眼。
为首的骑士擡头看着他,他当然见过塞萨尔,他曾经随着他的父亲一起兴高采烈地举着王冠献给他们的国王,但世事的变化就是那样的无常,他无法看着自己的父亲、兄弟和朋友去死,就只能站在塞萨尔的对立面,但他的心充满了不安,自打走进这里後就不曾安然入睡。
但他又能如何呢?
什麽都无法改变,他的家族在亚美尼亚的时间甚至超过了巴格拉提德王室。你叫他衰老的父亲如何能够舍弃自己的领地和城堡,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呢?但若是不那麽做,就意味着他们要失去手中的特权,身家性命被完全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的滋味并不好受,何况就算舍弃了亚美尼亚的土地,他们去往叙利亚或者是亚拉萨路,也同样在这位大人的管控之内,毫无意义。
塞萨尔注视着那个年轻的骑士,他或许只有二十多岁,面容上犹带着几分稚嫩。
「我不知道你是谁,」塞萨尔缓声说道。当骑士想要回答他的时候,他一擡手止住了他的话,他望着对方,眼中并无得意,只有疲惫。「你是为了什麽来阻止我的?是对於叛逆者的忠诚,还是对於家人的友爱,又或者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如果是这三者,你现在就可以投降,我接受,你会受到惩处,但结果或许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恶劣。但如果你是为了你自己的罪孽,而向你的国王拔出刀剑,那就不用投降了。」
「我,我没有,我并没有犯下天主所不允许发生的那种罪孽。」
骑士原本并没有投降的想法,要不然他也不会拦在这里了,但听到塞萨尔这麽说,他还是下意识地反驳,随後他便发现自己做了什麽,露出了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正如一些人恐惧过的那样,十年来,塞萨尔对於骑士们的要求已经在圣地或者说地中海区域形成了一个全新的理念,或者说是认知。
但凡被这位新生的君主拒绝接纳或者是宽恕的人必然罪大恶极。
没有人质疑他的判决,就像是无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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