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前，他沉默了很久。
有一种放学后，在路上堵美女，却堵到了个空的感觉。
……
中午。
在食堂吃过午饭的曹胜，回到别墅。
泡了一杯普洱，端着茶壶来到三楼书房，打开电脑。
等待电脑启动的时候，他还自嘲地笑了下，心想：以后再也不双开了，双开有什么好的？开了新书，都不敢跟老书迷们说一声，跟做贼似的。
跟着又想：入库审核应该通过了，在我没发单章宣传的情况下，目前的人气应该很惨淡，收藏人数不知道有没有突破100？不知道有没有书迷看见这本新书？不知道书评区有没有出现骂我的帖子？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电脑启动成功后，他登上榕树下，登上作者后台，当他看见新书的收藏人数时，目光都直了。
多少？
5399？
怎么可能这么多？
我都没在老书里发单章宣传，这些书迷的消息有这么灵通？这怎么可能？
我这才发表了第一章啊！他们怎么可能发现得这么快？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忽然有点心虚，这么多收藏人数，看着虽然可喜，但他估计书评区可能已经爆了，放眼望去，一片骂声的那种。
这种感觉很像很久以前，他某本作品断更几天后，突然就不敢再看书评区，怕看见读者骂他，更怕以前支持他的老书迷也站出来对他表示失望。
收藏人数都五千多了，他觉得肯定有不少老书迷在书评区发言了。
他码字这么多年，最不敢面对的，一直都是老书迷的指责。
每次看见老书迷也跳出来指责他，他都会生出众叛亲离的感觉来。
这一刻，他想点支烟，缓解一下心里的紧张。
但他重生后，就没有再抽烟了，手边哪有烟？
他只能低头喝一口茶水，却在茶水入口的时候，立即吐了出来，烫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手里的紫砂茶壶都扔了。
放下茶壶，定了定心神，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操控鼠标，点开新书书页，将页面拉到书评区。
虽然有点怕读者骂他，但理智告诉他——既然选择了双开，那无论什么样的局面，他都应该面对，逃避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