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的地板上画出柔和的光斑。沈白婕从浅睡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毕晨靠在婴儿床旁的背影。他微微前倾，专注地凝视着两个熟睡的新生儿，那姿态仿佛已经维持了整个夜晚。
“你一晚没睡？”沈白婕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产后虚弱的沙哑。
毕晨转过身，眼下确有淡淡的阴影，但目光清亮。“睡了会儿。”他走到床边，俯身吻了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沈白婕轻轻点头，目光却越过他投向婴儿床。“他们昨晚乖吗？”
“非常乖。毕然只醒了一次，喝完奶就睡了。毕灵稍微活跃些，半夜咿呀了好一阵，不过也没哭闹。”毕晨的语气中满是初为人父的骄傲，“护士说这对新生儿来说很不寻常。”
正说着，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沈白婕的母亲提着两个保温壶走了进来。
“妈，这么早？”沈白婕有些意外。
“给你熬了鸡汤和红枣粥。”沈母放下手中的东西，迫不及待地走向婴儿床，“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小外孙们。”
这时，毕然恰巧醒来，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安静地打量着这个世界。沈母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起，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这孩子多稳重啊，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她轻拍着孩子的背，转头问，“名字想好了吗？”
沈白婕与毕晨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有些想法，但还没最终决定。”
沈母点点头，并不催促，只是专注地怀中的孩子。“取名是大事，要慎重。”
待沈母抱着毕然去窗边晒太阳后，沈白婕才压低声音对毕晨说：“我昨晚又想了想名字的事。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那个想法吗？”
毕晨握住她的手：“让一个孩子随你的姓？”
沈白婕点头，眼中有一丝忐忑。这个想法他们婚前曾提过，但真到了实施时刻，她不确定毕晨和婆家是否能够坦然接受。
毕晨沉默片刻，正当沈白婕以为他要反对时，他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其实我昨晚也在想这件事。两个孩子，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很公平，也很有意义。”
沈白婕心中一暖，紧握他的手：“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毕晨望向正在逗弄孩子的岳母，“你为了这两个孩子付出了那么多，让他们中的一个延续你的姓氏，这再合理不过了。”
就在这时，毕然的哭声从婴儿床传来——这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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