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新学习走路。”沈白婕系好安全带，“你呢？”
“意识到有些事情必须改变。”毕晨启动车子，“比如，我取消了今晚与美国投资者的视频会议。”
沈白婕惊讶地挑眉：“这不像你的风格。”
“我有了新的优先级。”他伸手与她十指相扣，“比如和我的妻子共进晚餐。”
他们没有去任何高级餐厅，而是选择了一家隐匿在巷弄里的小店。木质桌椅，暖黄灯光，墙上挂着老旧照片。这是他们多年前第一次私下见面的地方。
“还记得这里吗？”毕晨为她拉开椅子。
“当然。”沈白婕眼中闪过怀念，“那时我们还在为那个跨境并购案较劲。”
老板认出了他们，热情地送来一瓶红酒：“恭喜二位！真是没想到啊...”
用餐时，他们不像平日那样讨论工作，而是聊着岛上的回忆，计划着下一个假期，甚至讨论了是否该养一只狗。
“我以为回来后会失去那种感觉，”沈白婕轻声说，“那种...自由的感觉。”
“我们不会失去任何东西，”毕晨肯定地说，“只会获得更多。包括在必要时说‘不’的勇气。”
饭后，他们步行回家。秋夜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
“今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沈白婕突然开口，“关于基金会和员工持股计划。没有提前和你商量。”
毕晨微笑：“巧了，我今天也做了一个决定。我约了李泽言见面，打算听听他的想法，而不是直接制定对抗策略。”
他们相视而笑，为这种不约而同的转变感到惊讶又欣慰。
回到家，书房的灯还亮着。桌上堆满了文件，等待着他们处理。但今晚，毕晨牵着沈白婕的手，径直走过书房，上了二楼。
“工作可以等，”他说，“今晚，我们继续度蜜月。”
月光从落地窗洒入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白婕靠在毕晨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今天董事会后，叔叔私下找我，”她轻声说，“他警告我，不要被感情影响判断。”
毕晨的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你怎么回答？”
“我说，不是感情影响了判断，而是爱让我有了更好的判断力。”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知道吗？今天我也收到了类似的‘忠告’。有人说，婚姻会软化我的决策力。”
“那你怎么说？”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