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侧门悄然打开,通向一个被玻璃穹顶笼罩的花园。与主厅的金碧辉煌不同,这里只有数千朵白玫瑰与满天星点缀,透明的穹顶让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落。
这是只对最亲密友人和家人开放的小型仪式区。
沈白婕换上了一件简洁的缎面婚纱,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腰间一枚家传的古董胸针。毕晨也脱下了繁复的礼服外套,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上那块已经戴了十年的表。
宾客不足百人,坐在简单的白木椅上。沈白婕的母亲在看到她这身打扮时,眼眶微微湿润——这枚胸针是沈白婕已故的外祖母留给她的。
司仪不是神父,也不是任何知名人士,而是毕晨在斯坦福的导师,一位满头白发的经济学教授。他微笑着看向两位新人,没有拿任何稿子。
“我认识毕晨时,他还是个固执地认为世界上一切事物都可以用数学模型来解释的年轻人。”教授的开场白引来一阵低笑,“今天,我很高兴看到他终于承认,有些东西是无法计算的。”
沈白婕与毕晨相视一眼,他们的手自然地握在一起。
“按照他们的要求,今天的誓言环节将不会有任何华丽的辞藻,也不遵循任何传统流程。”教授继续说,“他们只是想告诉在座的各位,他们是如何相遇,如何相知的。”
毕晨先接过了话筒。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几位家人脸上停留片刻,完全不像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商业帝国掌舵人。
“我和白婕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哈佛的论坛上。”他的开场白让在场宾客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只是我们第一次公开场合的相遇。”
沈白婕微微低头,唇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我们真正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波士顿一家不起眼的旧书店里。”毕晨继续说,声音平和,“那天我为了逃避一个重要的商业决策,溜出去闲逛。在那家书店的经济学区,我看到一个女孩坐在地上,周围堆满了书,一边看一边做笔记,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咖啡已经洒了一半。”
几位宾客轻声笑了起来。
“我本想提醒她,却看到她正在读我大学时最喜欢的一本经济学著作,书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更让我惊讶的是,那些批注中的观点,有些甚至推翻了我一直引以为傲的论文理论。”
毕晨停顿了一下,看向沈白婕:“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欣赏,而是恼怒。我走上前,质问她凭什么质疑那位权威学者的观点。你们猜她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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