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血雾飘散，苏良眼前只剩下一道孤独发愣的身影，他双目无神，像是经历了极大的恐惧。
项明眼睁睁看着数十人在他的眼前瞬间爆碎。
这种冲击，一般人是难以承受的。
就好像自己在这一瞬间也炸了开来，好似死过一次。
现在还在发愣的时候，就好像自己已经死了，而这不过是自己临死前的幻想。
根本不等他搞清楚自己是死是活。
他眼前的一切瞬间转变，他出现在一片无尽黑暗的空间中。
难道说真的死了吗？
而此时外界。
苏良的脸色早已经阴沉如水。
一百多人，就这样被他杀了个干净。
杀人这件事，他也很在行，只是他向来不胡乱屠杀，杀的都是那些要杀他，沾染了他因果的人。
其实也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些人的死亡而有多么的悲天悯人。
只是觉得，不该这样的。
如果对面那黑衣男人是一个魔族，无所谓。
可他偏偏是一个人族。
苏良转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对方却不以为意。
似是惋惜的摇摇头。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没想到被你救下一个，其实这也是你的弱点，你总是要分心去救一些明明不是很重要的人。”
“你的这份恻隐之心，会让你在以后的征战中，吃大亏的！”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你继续这样下去，以后那些仙神，随便抓一个你的亲近之人，你将束手无策。”
苏良冷喝一声：“这是我的事情！无需你管！”
“你身为人族，行事却如此惨无人道，你还算是个人吗？”
黑衣男子似是愣了一下。
随后脸上露出一丝非常懊悔的神色。
“是啊，我还是人吗？”
“不！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我不是人。”
“我早就该死了！”
“对对对！都该死！我要毁灭神界！”
他疯魔一般的言语，让苏良都有些没有看懂，这典型就是一个神经病。
他一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脑袋，然后在某个瞬间猛然看向苏良。
一双眼睛变得赤红。
“我都不是人了，我还需要管这些吗？”
“那些仙神，难道是人吗？九大神境，还有人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