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思铭皱着眉说道。
尽管，他之前和辉煌集团董事长尹辉煌沟通的时候，尹辉煌说过，哪怕是打一折都可以卖，但一折还是太低了。
“我也知道十分之一，有点太低了。”
“但这不是我的意思，是集团领导的意思。”
寇旭光说道。
“没有任何活动空间吗？”
宋思铭怀疑道。
“几乎没有。”
寇旭光对宋思铭说道：“我们也认真研究了一下辉煌集团的情况，辉煌集团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湖东的三个工厂，随时有关停的可能，青山的新厂，由于国铝集团的干涉，遥遥无期，最主要的是，一旦控股辉煌集团，我们就会站在国铝集团的对立面，鲍总应该已经和宋书记说了，国铝集团的老董事长，刚刚调任国资委副主任，所以，真正协调起来，我们这边会非常吃亏。”
“是。”
寇旭光的话，说得很实在，宋思铭没有反驳，也无力反驳。
紧接着，寇旭光又说道：“高风险，就得有高回报，我们入股辉煌集团，钱很可能就打水漂了，所以，利润空间肯定要看得大一些，市价的十分之一，也是看在叶书记，看在鲍总的面子上，才给出来的，不然，会更低。”
“更低……”
宋思铭听着都头疼。
来之前，他的心理预期，是市价的二分之一，最多三分之一，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夸张的数字了。
没想到，现实更夸张。
见宋思铭没回应，寇旭光又对宋思铭说道：“宋书记，你可以先和辉煌集团的尹董沟通一下，如果，他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心理落差，就没必要来京城了。”
事实上，国电投资开出十分之一这个价格，就是不想和辉煌集团谈。
宋思铭也在一瞬间明白了这一点。
鲍勇思刚开始和寇旭光沟通的时候，寇旭光还不知道，辉煌集团和国铝集团之间的争端，这才一口答应下来。
现在知道了，认真研究之后，发现拿捏不了国铝集团，便萌生了退意。
但又不好意思出尔反尔，这才给出了一个离谱的价格，好让他们知难而退。
宋思铭也能理解国电投资的难处，但是，除了国电投资，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救辉煌集团。
正在纠结着，要不要做个懂事的人，自己撤的时候，寇旭光的手机，突然嗡嗡嗡地震动起来。
“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