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也知道不能蛮干，万一引发群体性事件，更丢人。
“之前，市文旅局制定的改革计划，是什么样的？有没有考虑大家的接受程度？”
徐凤琴询问道。
“应该是考虑了。”
“之前，主持改革的是宋思铭宋局，宋局也举办了几次座谈，和一线干部职工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座谈会的气氛还是比较融洽的。”
王有德回答道。
“座谈会的气氛比较融洽？”
“宋思铭都在座谈会上说什么了？”
徐凤琴好奇道。
“基本上，就是讲改革后的各项好处吧，比如广电集团的收入水平，会远高于只承担公益任务的市电视台。”
王有德回忆着说道。
“收入……”
“对，收入很重要。”
徐凤琴如梦方醒。
如果事业编制和企业编制挣得一样多，谁都不愿意去企业，毕竟，企业的稳定程度比不上事业单位。
只有去企业的收入更高，甚至是高得多，大家才有可能接受分流。
“我们也可以谈收入。”
“多多的谈！”
找到决胜密码的徐凤琴，大手一挥道。
“我们谈，怕是没人信。”
虽然不想打击徐凤琴，但王有德还是说出事实。
“没人信，怎么会没人信呢？”
徐凤琴不解道。
她的级别，可是比宋思铭高多了，理论上，她的承诺，应该也比宋思铭更靠谱。
“宋局是正经搞经济的，经他之手出来的大企业，明星企业数不胜数，他头上也握着大量的商业资源，他想把广电集团搞好，还是很容易的。”
“但是我们……”
后面的话，王有德没说。
但他相信，徐凤琴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