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缓了缓。
老科学家微笑的冲他点点头，孙志伟也很高兴，这表示老科学家承情了，那他这一趟就没有白跑。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孙志伟就准备跟张老一起告辞，可还没等他们走出大门，舍瓦琴科就冲了回来。这时候，他的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他郑重的走到孙志伟的面前，再次鞠躬道：「同志，你救了我的女儿，我很感激，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请务必收下。」
孙志伟刚要推辞，但依旧下意识的用空间扫了一眼笔记本，等他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刚要伸出去拒绝的手就僵住了。
这个笔记本里面记录的居然是一个个科学家的名字。
上面是苏联核心科研分项和对应科学家的名单，这份名单後面还密密麻麻记着核反应堆、航空材料、重型机械等关键技术，它是一份能打开苏联科技大门的钥匙。
想了想舍瓦琴科以前的职务他也明白了，这写科学家都是他以前管理下的科学家，作为苏联科学院的後勤大管家，有这麽一份名录太正常了。
看来，对方也猜到了孙志伟他们的身份，知道这是孙志伟拒绝不了的礼物。
果然，孙志伟虽然尴尬，但还是在张老诧异的眼神中，坚决的收下了这个笔记本。
但他也没白收，他立即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瓶子，正是一整瓶舍瓦琴科女儿需要的那种应急药。有了这一瓶药，最起码最近几年内，舍瓦琴科的女儿将不再受到病症发作的威胁，这也是舍瓦琴科拒绝不了的回礼。
孙志伟和张老回到使馆後，他就公布了那个笔记本的内容。
之後，老同志们开始有的放矢地联系科学家，谁懂发动机，谁擅长光学，谁退休在家，谁被研究所「内退」，都一一梳理。
「挖人」的办法是行不通的。
一些顶级的科学家他们早就拿到了美国科技公司的合同，数十万美元的年薪，度假区的别墅应有尽有。还有一些科学家是老叶不会放手的，他们的住宅附近都有KGB的密探时刻防备着。
咱们带来的火腿、二锅头、羊绒衫，确实能换来对方礼貌的感谢，但在绿卡和美金面前，显得那麽微不足道。
好在，孙志伟的计划中对此早有预料。
此後，咱们的老同志们不再提工作和合同，而是成了莫斯科失业科学家们的「中国朋友」。今天给这家送去一袋面粉和几根香肠，明天帮那家修理漏水的暖气管。
二锅头成了最好的敲门砖，几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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