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成为什么鸿蒙……”
然而这一番话语还未曾说完，便能够看见玉帝目光炯炯的朝着他望去：
“为何不可能？通过吾等的经历已经能够知晓，每一个纪元，每一个宇宙都有天道。
甚至就算是寻常的大千世界，小千世界，也有天道，只不过力量不算强，未曾显化罢了。
既然小千世界都有一丝天道力量，为何鸿蒙就不能有天道呢？”
原本还想要开口反驳的诸多修士，听到了此话后，不由得一时语塞。
因为正如玉帝所言，小千世界都有天道，哪怕他们没有进入过鸿蒙，却也能猜测出这应该是一个超凡的天地。
如此超凡的地界，为何不能诞生出一个天道呢？
尚未等他们再次开口，玉帝的声音则继续响起：
“先前人皇也曾说过，那运天在陨落过后，突然充满着威严，瞳孔中充满着淡漠无情。
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不与人皇所言十分契合么？
须知当年吾等面对天道的时候，祂们看向吾等的目光就是如此啊。”
一时间，整个凌霄宝殿都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回想起曾经的场景，他们越发感觉，这很有可能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