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毛衣的冰山美妇手里正拿着教鞭盯着自己。
“都醒醒，别睡了，上课！”
见他连同其他学生一起揉着眼睛醒来，蒋婷用教鞭抽了抽讲台，语气冷淡的喊道。
“起立！老师好！”
程开颜连忙起身，带头喊人。
作为学校的名人，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担任了一个副班长的职务。
职责嘛，就是平时喊喊起立老师好，收收作业。
其他的事务都交给了正班长，也就是柳知宜同学。
“嗯。”
蒋婷神色稍缓，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字，一边讲道：“今天我们要讲的是第十一节，后现代主义文学……”
上午最后一节课，有小姨照着他在，程开颜就专心多了，认真做笔记，认真听讲。
而蒋婷见程开颜这般认真，顺势点他起来问了几个问题，好在他都能完美回答上来。
美妇只好欣慰的点点头，当着全班人的面，轻笑着表扬道：“不错，证明程开颜同学是做了认真思考的。”
“啧啧……蒋教授还是这么偏心啊。”
至于班上的其他同学在底下则有些吃味，他们可没见过冷冰冰的蒋教授笑着表扬别人。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程开颜收拾好课本，在阳台等候蒋婷，一起去吃饭。
二人虽然因为上次的事情和交谈，有意保持了几分距离，心态上也有了变化。
但这段时间两人不再提那些敏感的话题，倒是达成了一个奇妙的默契，既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又不会让旁人瞧出半点异样来。
小姨所谓的随心所欲，而不逾矩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已经明白了。
程开颜提着帆布包站在阳台上，晒着暖和的中午太阳，静静看着教室里坐在讲台上给年轻的学生们解答问题的冰山美妇，心中有些失神的想道。
这时，讲台上的美妇似有所感，往这边看了眼，冷若寒冰的漆黑凤眸骤然融化，带着笑意冲他眨了眨眼睛。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中午两人倒是没去吃食堂，蒋婷拉着他去了外面下馆子，说有事情找他聊聊。
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还能晒晒太阳。
“最近冷不冷小姨？教师大院儿那边暖气应该已经开了吧？”
程开颜拿着菜单点餐，一边关心问。
“冷，暖气已经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