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将其抹掉。
一番整理，蒋婷拎着公文包，踩着黑色细带凉鞋出门。
楼道里十分热闹，洗衣服的，打孩子的，拖地扫地的。
不少老师也都在此刻出门上课。
“蒋教授！”
对门的林小红拿着一颗水煮蛋正吃着，看到蒋婷立马跟了上来，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嗯。”
蒋婷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哇！”
林小红刚走近，视线就被此刻的美妇所吸引，一时间眼睛有点挪不开，忍不住惊艳道：
“蒋教授今天您好漂亮啊！怎么感觉气色这么好，好像还抹了点口红？是有什么大喜事吗？”
“随便抹了抹。”
蒋婷轻轻点头，但并未将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事情告诉林小红。
对她来说，林小红算是个能说的上话的年轻人，印象还不错，但没到亲近的地步。
况且程开颜要给自己过生日的事情，她只希望他们两人知道就行了。
不希望别人掺和进来。
“哦哦。”
林小红又仔细看了几眼，其实女同志化妆痕迹近看是很明显的。
蒋教授最多就抹了点口红，打了些腮红。
“去上课？一起走吧。”
蒋婷挥挥手，忽然问道。
“好啊好啊！”
林小红面露惊喜，连连点头。
蒋教授好像这个暑假回来之后，人变得温和了一些啊。
虽然平时还是蛮冷淡的。
路上，林小红又尝试着和蒋婷搭话，聊的是学校的学业，还有关于研究生，工作之类的话题。
果然蒋婷有一搭没一搭的接了几句话茬，让林小红心里的猜测越发笃定。
……
“那个是中文系的蒋教授吧？感觉今天看着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冷啊。”
北师大东门门口，早起上课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漫步在林荫小路上。
其中几个频频回头看向身侧不远处的蒋婷，好奇的讨论着。
隐约听到学生们的小声议论，蒋婷并未理会，俏脸依旧平静，步伐优雅自然的走向教学楼。
外表上的变化，相较于内心深处的变化而言，的确要明显一些。
这点温和的感觉，不过是在妆容的作用下产生的。
而内心深处，上次带着程开颜给父母扫墓祭拜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