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如何回答。
是该说这鱼刺好，还是不好呢。
生怕一个回答得不好就把李总给惹怒了。
但一旁的其他领导教科书般的回答。
“李总您看，这鱼之所以游得快游得稳，全靠这鱼刺龙骨支撑，就像这平时工作没有您的指导和支持不行啊。”
这话一出，公司旗下艺人们震惊地看向回答问题的领导。
不愧是领导呢。
这马屁是拍得好啊。
李总终于脸上有了些许笑意了，连连摆手，“哪里哪里。”
不过这问题他本来就是针对陈漾的。
陈漾确实现在在娱乐圈风头还算不错，但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个小小员工而已。
现在就敢跟领导对着干了，岂不是以后还得翻天。
况且他觉得现在小周总给这些个艺人的分成太高了，根本不利于公司发展，必须要好好敲打这些刺头。
合同也得重新拟。
李总看向陈漾，“我看小陈还挺会吃鱼的哈，不嫌这鱼刺扎得慌吗？”
他在点陈漾。
这一身反骨，迟早会把自己反噬了。
陈漾一边吐鱼刺一边说，“噗，还，噗噗噗，还好吧。”
李总，“......”
陈漾吐完嘴里最后一根鱼刺说，“李总你要记住......”
他还没说完李总就侧耳认真听，他倒要听听陈漾要说什么有资格让他记住的东西。
陈漾继续说，“这种鱼越大，鱼刺越大，鱼刺越大，肉越少，肉越少，鱼刺越少，鱼刺越小，鱼越小，所以，鱼越大，鱼越小。”
众人，“......”
噗——
惊现离散数学！
陈漾摆手，“开玩笑的。”
公司旗下艺人：哥，你不是开玩笑的难不成还说的是真的？！
你听听你说的鱼越大鱼越小是啥玩意儿！
陈漾缓缓开口。
“李总，这鱼刺说也说明了任何东西都是术业有专攻的......”
李总浑浊的眸子眯了眯，这小子开窍了？
陈漾，“你看要是猫来吃这盘鱼就不会觉得这鱼刺多，但你要让狗来吃，它就嫌刺多。”
全场思考了一瞬。
随即所有人都猛地眼睛瞪得像铜铃。
陈漾说李总是狗！！！
王总一拍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