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确定。
但现在，通过皇帝的解释，他完全确凿了这个信息。
那个控制了祸水的梦境，投射出晶女王、红小姐、【罗刹大公】，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直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活跃在程乞身边的【造梦者文明】，就是绑架和残害母亲的凶手！
程乞的肩头因为愤怒而发抖。
当【类星体】一种潜意识树的形式，存入自己的脑海，他便能最真实的，最共情的，甚至是最细腻的方式，感受到【类星体】的所有情绪。
母亲的手，温暖的像是春天的风。
母亲的怀抱，像是孕育一切的海洋。
世间一切皆邪恶，唯有母亲，用薄弱的身子，为自己提供了最温暖的庇护港湾。
但母亲死在了自己眼前。
程乞也看见了【类星体】描述的画面。
那是一个身穿柔质纱裙的女人，她倒在灰暗的地上，露出雪白的脚踝，她的脸庞和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睁着蓝色的眼睛，空洞的望着天空，她的长发与地面上的血迹混成一滩，好似蜿蜒的红色河流。
但她的头颅以下，小腿之上，却诡异的蒙着一层马赛克。
而那些马赛克中，则充斥着红色和灰色的方块，像是错落的积木，向着边缘扩散，与地面的鲜血衔接。
可以推断出，母亲的腹部或者胸腔被破坏了，形成了某种致命伤。
程乞也不知道这些马赛克是哪里来的，为什么【类星体】的记忆会是这样，也许这是潜意识的一种自我保护，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可以直面如此凄惨的母亲。
母亲的仇是一定要报的。
程乞已经许诺【类星体】了，准确的说，那是他对自己的许诺。
而且，母亲一定知道一些关于【重刑犯】的真相。
虽然母亲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但凶手会说话！
此刻。
程乞微微握拳，低声道：“【造梦者文明】...！”
皇帝心中的怒火，虽然跟程乞的来源不同，但愤怒的情绪是相同的，“我无法像是追踪黑巨那样，追踪到【造梦者文明】的本体，所以，我现在没有实质性进展，梦...这本身就是一个奇幻般的存在，它对应的科技，也是完全是超出常规认知的，程乞...还记得刚刚我们关于神级文明的探讨吗？”
“鬼神莫测吗、神机莫测吗？”
程乞眼中没有任何一丝退缩，“除非它像是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