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片刻扯出一抹笑，把晶蓝石轻轻放在桌子上：“秦大叔，凭一颗来路不明的宝石你就要举报20年前的市委班子，恕我直言，作为证据这太单薄了。你连我都不能说服，想见书记…”
“小领导，人命关天，我怎么可能撒谎呢！”秦长友急了，声调陡然拔高。
王天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低声些：“不是我不相信你，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徐海走私晶蓝石，说市委领导包庇，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大叔，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秦长友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二十年了，空口白牙就说人家有罪…我懂。小领导，你可以派人去挖，当年和我一起下井的一共是三个人，应该还有两具尸体才对！”
走私稀有矿石，还是陈年旧案，听着二人的对话，屏风后的张立业神色凝重。涉及范围太大他懂得天淇话里话外的顾虑，安抚的同时也是在引导秦长友说出更多线索，组织内部的关系盘根错节冒然去查必定打草惊蛇，这件事还是要坐下来和班子成员商议，先谋而后定。
雨欣把听到的信息串联完整，惊得她捂住嘴巴，张立业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捏了两下，新岗位就会有新的挑战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不必担心。雨欣也用力握紧张立业的手，以示回应。
“陈大明是爆破工；我和李疆负责挖矿；王二运输，徐海每次都是派王二把晶蓝石掺在碎石头里偷运出去。”说着，秦长友掏出便携紫光灯，光束打晶蓝石上内部絮状的纹路像是凝固的海浪：“小领导你看，这颗是经过高度提纯的，当初李疆偷偷塞给我留做纪念的。而且，在不同光线下晶蓝石会显现出不同程度的蓝色。”
关闭紫光灯，宝石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影投在桌子上像璀璨的星空。跟在张立业身边多年奇珍异宝王天淇司空见惯，可像晶蓝石这么独特的，还是头一次遇到：“秦大叔，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如实汇报给书记。但是请你答应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有关晶蓝石的事。”
秦长友缓缓的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好，我相信你。”
王天淇把晶蓝石放进密封袋，从后门送走了秦长友。再回到处置室，雨欣已经拉开了屏风，张立业坐在床上眉峰紧锁若有所思。半晌，他对王天淇说：“晶蓝石走私案，你亲自去查，要暗访。”
“是。”王天淇应到。
“让蒋杰牵头，安排组织裕源村灾后重建工作。还有…”张立业转头看了一眼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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