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是先兆流产孩子保不住了，准备做清宫手术，去缴费吧。”说完医生进了急救室。
李书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雨欣就这样守了她四个小时，事关隐私雨欣没有多问她代表张立业留下了一个装着现金的信封，“李秘书，你好好养身体，单位那边老张帮你请了假，你不用担心。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再见。”
李书晴看着雨欣离开的身影张了张口，没说出什么却流下一行苦涩的眼泪。她和雨欣年纪差不多，却有着不同的命运。她擦掉眼泪，努力忽视身上的疼痛慢慢的坐起来，忽而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鸡汤，那是雨欣让张立业去买的，李书晴苦笑一声，拧开保温桶的盖子，像董科长这样年轻貌美又单纯的姑娘，如果在兰清大院会比李书晴更惨。也就只有张市长可以守护她，他们真是一对璧人。
李书晴在喝鸡汤的时候，有工作组的人员和警员一起敲开了病房的门。他们出示证件之后开始对李书晴询问取笔录，李书晴虽觉得情理之中，她跟着罗锋4年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令她意外的是，他们不是来调查罗锋的。
警员拿出邓婉的照片对李书晴说：“李秘书，三天前你在香柏路载过一名女子，你看看是不是她。”
李书晴：“是的。”
警员：“你认识她吗？”
李书晴摇头，“不认识。”
警员：“那你为什么要帮她？”
李书晴：“看她浑身是伤，实在可怜。”
警员：“你为什么带她到香柏警务局？发生了什么事？”
李书晴：“她说让我救救她，所以我就把她带去了警务局。”
警员：“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经历了什么？”
李书晴摇头，“没有。”
警员：“好，多谢配合。好好休息。”
他们走后，李书晴打开手机，热搜是“香柏女子坠楼事件”，视频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孩正是她那天载过的邓婉。她死了？等等，香柏路？李书晴想到了什么，如果她没记错冯闯的地下交易会所就在香柏路！难道这件事与罗锋有关？李书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保温桶，她酝酿已久的计划或许可以借着张立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