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物品，哪怕是人也是一样的。
他现在可以轻易的将一个人拉上源堡。不是心灵体，而是整个人。
也许现在的克莱恩用“祂”来称呼更为合适。但克莱恩依旧认为自己是人类，而非高高在上的神明，只希望别人用“他”来称呼自己。
感受着人们对自己几个马甲源源不断传来的信仰化作的锚，克莱恩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床垫上滑动，发出沙沙声。
“说起来，欢愉的确是个对抗神性的好东西啊。”克莱恩嘟囔了一句，“我到现在都没感觉自己有什么疯狂的，似乎也不需要对抗什么神性。”
一边嘟囔着，克莱恩随手掏出手机打开群聊，想看看群里的人都在聊些什么。
戴里克：“刚才乌托邦好像突然爆炸了，但是几分钟后又恢复回来了。”
倒吊人：“也许是愚者先生心善，所以只是小惩大戒？”
脸接大招：“这也能拍上马屁？”
好想让愚者先生做我的眷者啊：“愚者先生举世无双，愚者先生聪明绝顶。”
罐头：“我怀疑过段时间又会有新的节奏产生了，比如……‘愚者教会毁灭乌托邦，肯定是害怕，愚者教会又重新恢复乌托邦，肯定是心虚’。”
母猪王子：“新的节奏若要萌芽，他的大脑必须是死的。”
克莱恩上下滑动两下，笑了笑，没有发言。
最后点开属于愚者的那个账号，点进主页，看着名字发了一下呆。
“感觉这个名字是越看越无聊啊……”克莱恩自言自语。
的确，只是愚者先生四个字，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原本的他需要保持愚者的高位格，保持神灵的逼格。需要神秘、需要威严、需要有上位者的气质。
所以能做的事情其实很少。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克莱恩已经拥有了序列零的位格，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就是愚者，他不需要再扮演神明了。
他是什么样子的，神明就是什么样子的。
一边想，克莱恩一边随手点开了ID界面。
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空白的头像，抬起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响起。
空气中出现一张图片。
那是他自己坐在源堡之上，坐在那青铜长桌，首位笼罩在灰雾中的样子。
似乎不是很满意，克莱恩左手虚抓，轻轻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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