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埃姆林反驳，“至少不会被人天天穿在身上。”
返回阴暗的巷子里，埃姆林伸出手指，根据先前观察到的现象，将衣物容易破损的地方全部弄烂。
然后，他环顾了一圈，脸部肌肉逐渐扭曲了起来。带着嫌弃抗拒的表情，埃姆林来到墙边，闭上眼睛，将那些肮脏的事物蹭到了衣服上、裤子上。
伦纳德就在一旁看着，表情似笑非笑，右手在口袋里蠢蠢欲动。
煤灰的味道……腐烂淤泥的味道……尿……尿的味道！埃姆林下意识伸掌，捂住嘴巴，险些呕吐出来。
这个时候，埃姆林才明白拥有超凡嗅觉不一定是好事。
“这么嫌弃？你不知道自己喝的血里面通常都含有不少的尿素吗？”伦纳德忍着笑提出疑问，“而且它们大概率还经常会经过大肠毛细血管和前……”
“闭嘴！”
“看来想要制服一个吸血鬼，只需要在他面前打开一个狼鱼罐头。”伦纳德一点也不打算停嘴，“关于这点，我可以写一本《普通人面对吸血鬼的逃生指南》。”
“是血族！血族！不是吸血鬼！”
“好好好，是血族。”
伦纳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些煤灰。
他用另一只手挑起一点煤灰抹在脸上、身上。
虽然是一样的东西，但是毫无疑问的，伦纳德手中的要干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