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挺好的。
金智秀帮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了：“渣男是吧。”
“……”
朴彩英默默点了点头。
“他可不渣，只是……”金智秀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斟酌用词：“算了，我也说不明白，反正他肯定没对不起任何人，心软得要死。”
不知道为什么，玫瑰突然从这个姐姐的话中嗅到了青梅竹马感情的本质。
“欧尼，你仔细和我说说呗。”朴彩英迷恋的就是这种互相救赎的故事，要是顺顺当当反而没意思了。
“什么细说？”
“就是oppa心软啊。”
“哎呀，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反正他的情况比较复杂，不能简单地用渣和不渣来形容。”
金智秀已经在努力开动脑筋组织用词了，不过最后只给出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朴彩英想了一下，决定换个角度问问题：“欧尼，那oppa谈恋爱的时候，你和他联系还多么？”
“他恋爱和我有什么关系。”金智秀面露疑惑：“我们也就是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回家，中午一起吃饭……”
“等等，那oppa什么时候恋爱呢？”
“一天里还有那么多时间呢。”
朴彩英庆幸自己多问了几句，自己磕的就是金智秀这个理所当然的态度，就是那种明言已经是这个姐姐生命一部分的感觉。
平时没什么感觉，一旦失去了才会觉得空落落的。
最重要的是，据金智秀所说，明言有那么多的前女友，一个让她觉得有威胁的都没有。
“那……oppa会和你说起女朋友的事么？”朴彩英继续问道，趁着有机会肯定要好好套一下话才行。
金智秀撇了撇嘴：“说，有时候是吐槽，有时候是炫耀。”
女孩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满脸都是嫌弃。
“然后呢？”
“然后就分手了呗。”
不知道为什么，朴彩英隐隐有种错觉，金智秀就像是最终BOSS等着人来挑战，可是没有人能走到她的面前。
换句话说，那些人都没有走到明言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