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五千哈丹部落的精锐，在一万一千名大乾铁骑的突袭之下，几乎没有组织起任何像样的抵抗，便被屠杀殆尽。
整个哈丹部落，化作了一片火海。
“夫君，你没事吧？”
慕容嫣从山坡上走下，快步来到林臻的身边，那双美丽的凤眸之中，满是担忧。
“我能有什么事？”
林臻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一群土鸡瓦狗罢了，还伤不了我。”
慕容嫣这才松了口气，她靠在林臻的怀里，看着眼前这片，被战火吞噬的草原，心中却是没有半分的怜悯。
她知道，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
林臻对着身后的一名将领，下达了命令。
“所有牛羊马匹，全部带走，至于那些被他们奴役的大乾百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全部解救出来，编入我们的队伍。”
“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奴隶，他们是，我大乾的，复仇之师！”
“他们是，我大乾的，复仇之师！”
“复仇之师？”
慕容嫣听到这四个字，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她看着那些，从火海与废墟中被解救出来，衣衫褴褛，神情麻木的大乾百姓。他们的眼中，大多是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未来的恐惧。
让他们去复仇？
他们有这个胆子吗？
林臻看出了她的疑虑，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走到那数百名，被解救出来的百姓面前。
他们大多是青壮年，身上布满了被鞭打和烙铁留下的伤痕，眼神空洞，像一群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看到林臻走来，他们本能地跪倒在地，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