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等会儿，我问问他彩礼收多少。”
胖子忍不住了。
“废话真多！”
他抬枪对着楼道开了一枪。
霰弹打在墙上，水泥碎屑四溅。
李浩淼缩回拐角。
“枪啊，吓死我了。”
嘴上这么说，手里消防斧握紧了。
枪的威胁很实在。
他力量大，身体没硬化，被打中一样会死。
江林的藤条已经从外墙绕到消防通道门口。
有一根贴着地面，靠近赵铁柱脚边。
赵铁柱看见了。
他没低头。
还故意骂韩威，
“合作？
你这种合作，跟土匪收保护费差不多。
区别是土匪有时候还讲点行规。”
韩威蹲下，看着他。
“你话挺多！这么想死？”
赵铁柱往地上吐了口血。
“憋一路了。
要杀要剐尽管来。
18年后，老子照样是一条好汉。”
韩威伸手。
土黄色的能量在地面拱起，形成一根短刺，抵在赵铁柱脖子旁边。
“让江林出来，我数三声。”
赵铁柱抬头冲楼道喊。
“别出来！他不敢杀我！他还想拿我换入口！”
韩威的表情终于冷了点。
“一！”
胖子把枪口顶到赵铁柱后脑。
“二！”
消防通道里静得只剩风声。
“三！”
胖子扣动扳机前，赵铁柱脚边的藤条弹起。
不是缠枪。
也不是救人。
第一根藤条直接刺向胖子的手腕。
胖子皮肤硬化，藤条尖端没能穿透骨头，却把枪口撞偏。
霰弹打在门框上。
第二根藤条卷住赵铁柱腰，把他往楼道里拖。
韩威反应快。
土刺从地面升起，切向藤条。
可江林不是只有一根。
十几根藤条从墙缝、门缝、外墙同时钻出，目标不是韩威，是胖子的腿、女人的刀、瘦高个的手腕、眼镜男的脖子。
分割。
拉扯。
搅乱。
胖子怒吼，硬化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