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都搭不上钩，再说胡越菲家早就落魄了。苏灿不可能怀疑到我的头上。不过既然她有画像，看来以后我得换一个形象了。”
苏灿手上有他的画像，这是真的出乎吕文昌的意料之外。
想来应该是自己在泉城突围的时候，被那些军人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现在想来，当初离开泉城的时候晚了一步。
还是大意了。
……
京南市的公安局。
前段时间因为调查肉食店的间谍，所以苏灿的身份公安局的人全都知道。
她一亮明身份，立即受到了公安局长乔局长的热情接待。
“乔局长，我这次来还是上次那些间谍的事。他们这次挟持了咱们公安系统的一位大队长，这位大队长之前在跟这些间谍的斗争中受了重伤，虽然抢回来一条命，但是现在成了植物人。
他们从泉城带走了肖队长，现在对方每到一个城市就给我留下一封信。
他们应该是策划了什么阴谋，想故意把引到什么地方去。您看看这个。”
苏灿把那张纸条交给了乔局长。
乔局长看着上面的字皱了皱眉，“这些间谍简直太猖狂了！小苏，你就直说吧，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
“乔局长，请问您跟飞鹤市的公安局长熟不熟？”
“那是我战友，你是不是想让他帮你查一下？”
“是的。再就是我随后会赶到飞鹤市，还想请他们协助我一下。”
“这个没问题，我马上打电话。”
“太谢谢您了。”
乔局长摆手：“小苏，你这么说可就太客气了。抓住间谍是我们这些人的职责！”
乔局长很快给飞鹤市的公安局长打去了电话，在电话里自然是对苏灿一顿夸赞，让对方一定要全力配合好苏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