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问号。
马寻笑着继续说道：“你还不懂，这个案子，本身不能说多大，就是说，我真的上了你，然后被警察抓到了，那么，对我也不是毁灭性的打击。
可是，这也是一个案子，说的直白一些，也是一个把柄。
林简岳跟我确实在合作，可如果他能有这个把柄，那么，以他的利益来考虑，那这次合作对他就更加的有利了。”
原来是这样！
文永姗仿佛第一次踏入了大人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竟然如此复杂。
“你不会记恨他吗？”
“当然记恨了。”
“那还能合作？”
“有钱赚呀，而我要报仇，可以在别的地方报嘛。”
马寻这说的，听上去匪夷所思，可仔细一想，还真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但，文永姗的视角就不一样了。
“那么我……”
这小姑娘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大佬交易的筹码，现在来看，她连筹码都算不上。
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掉的东西。
这让文永姗相当崩溃。
马寻自然看的出来，他这次正经的说道：“你本来就是小人物，在大佬的世界里，原本就不应该存在，他们当然也就不会考虑你什么的。
就算是因为这件事，你最后受不了，跳楼自杀什么的，那些大佬也不会在意。”
这话异常的残酷，极其的冰冷，可以说，毫无感情。
但文永姗虽然也感受到了这些，可她却发觉了这话里一丝温暖。
“你不也是大佬吗？”
对，马寻他说的是‘那些’。
面对这个少女的质问，马寻笑道：“没错，我也是大佬。我跟他们其实差不多，但我必须要强调一下，有些老板挺变态的，他们喜欢年纪小的，可我不是。
我在夜总会的时候，只是捧场做戏。
其实，这些话，我根本没必要对你说。
就到这里吧，我叫车送你回去。”
文永姗此刻却不着急回去，因为她感觉，在马寻这里甚至有一种安全感。
“不对吧，不会只是因为我年纪小吧？”
“嗯……好吧，其实是你在我眼中，也没什么价值。”
“甚至，连玩的价值都没有？”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二人此刻的对话，十分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