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仙神才能开辟。
不是说，这片大陆，从未出过这等存在么？
女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
将长袍扯下，露出真容。
这是一名极为高挑女子，和宁夜一般，发丝垂落腰间。
双眼有些黯淡，疲惫之感很浓郁。
她看着宁夜，许久后，声音变幻起来。
“你的问题，还是这么多。”
“跟你曾经，没有什么变化。”
女子声音从沙哑，变得温和柔顺。
可宁夜听到这声音，双眼收缩，难以置信看向对方。
“你...师尊？！”
“不可能！！”
女子看着他，平静柔和：“为何不可能？”
“你年少之时，我就发现了你的不同。”
“体质很特殊，修行长夜经，比任何人都要快。”
“不然，你如何仅仅这么短岁月，走到这一步？”
“我不想你的天赋浪费，暗中入梦传你此经。”
宁夜盯着她：“所以...”
“我修行的，是夜神宫的功法？”
女子摇头：“不，准确说...”
“是你自己功法。”
“我说了，你体质很特殊。”
“长夜经，本就是夜神宫老祖，推演而出的残经。”
“而我...只能勉强修行。”
“你不光顺利修行，还将其完善，改为自己的经文。”
宁夜久久不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久后，缓缓开口。
“你叫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他目光很复杂，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此女，这声音，几乎是他这些年月...
全部寄托。
女子笑了笑，很是柔和。
“你不能去送死，就算你突破了。”
“也无法扭转局势。”
“夜...会一直持续。”
“难不成你真以为，曾经...”
“没有人突破冥造之上？”
“有，起码十几位。”
“可他们最后，都死在了那些怪物手中。”
“夜神宫，从不是叛徒，但我们不想解释。”
女子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宁夜面庞，声音温柔。
“我将所有希望，寄托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