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人一猴开始就着葫芦里的琼浆玉液，快速解决了烧烤架上的“金翅大鹏雕烧烤套餐”，就连旁边眼巴巴的哮天犬都分了一块鸟屁股，可谓是宾主尽欢。
而随着喝酒的次数增多，杨戬似乎也有了几分醉意，又或者是在这梅山孤单独处了太长时间，好不容易来了个可以正常交流的生物，便忍不住将心中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
比如他当年劈山救母，却最终没能将母亲救出来，后来疼爱的妹妹也走了母亲的老路，与凡人相爱，触犯天条。
而自己为了妹妹和外甥的安危，不得不狠心将其压在华山之下，并因此受到玉帝和天庭的挟制，做出了很多违背本心的事情。
还有当年的孙悟空，他一直将对方当做毕生的对手与知己，却只能将其斩杀，甚至连基本的公平一战都无法做到，让他在这数百年来一直耿耿于怀。
“知道吗，嗝！当年的那一战啊，那猴子其实是自己求死。”
篝火前，杨戬与吴羡勾肩搭背，不时打着酒嗝，醉眼朦胧的说道。
“因为没人能杀得死他，我杀不了，如来和玉帝也不行，除了他自己。”
“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只要他低个头，天庭就会重新迎回他，做那可以享受长生果位的斗战胜佛，屹立于万万人之上。”
“可他偏偏就是不肯，哪怕是主动求死也要和天上的老东西们杠上，就为了取下那只金箍。”
“后来我才明白，也许那是唯一的办法，他没得选，我也没有。”
“长生不老……多好啊，芸芸众生渴望而不可得，即便是仙神也不例外，但就如那猴子说的一样，现在的三界六道，就是毁在了四个字上，或许早晚有一天……”
说到这里，杨戬的神情猛地一震，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制一般，眼神都变得清明起来，再无半点醉意。
吴羡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勾起嘴角，站起身来拍了拍肩上的雪花，笑道：“真君这是酒醒了。”
“……我倒宁愿继续醉下去。”
杨戬叹息一声，同样站了起来，伸手一招，一柄造型奇特的三尖两刃刀，便飞入到他的手中。
下一秒，刀刃的表面有金色电弧跳动，旁边的哮天犬见状，也叫着跑了过来，化作无数黑色的颗粒，融入到刀身之中，又为其增添了几分神异。
杨戬深吸了口气，开始催动体内的法力，快速消化从金翅大鹏雕的血肉中，所获得的庞大灵蕴，而后抬起三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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