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是墨蓝色软缎,斜襟没有扣子,长长的缎面系着个蝴蝶结,剩下的一节飘带垂着,底下的裙料是鹅黄色绸缎,裙摆的垂坠厚实,另外领口和飘带上还绣着淡淡的金达莱,瞧着很是雅致华贵。
已经站在橱窗前的侯三,隔着玻璃打量过后感叹道:“好家伙,这身衣裳又体面又好看!”
吴师傅抽着烟袋,开口道:“样式素的叫则高利,街上穿的都是这种。缎面的是礼服,当地的朝鲜族像结婚这种大日子才会穿,绣花的费料费工,普通人家置办一套也是放在家里压箱底,平常过日子没人穿这个上街。”
侯三盯着橱窗里那套礼服,“很贵吗?这一套做下来得多少钱?”
他们四个站在人家橱窗前评头论足的一幕,引来了守店的朝鲜族老太太。
侯三看到人,忙笑问道:“大娘,这套礼服多少钱?”
朝鲜族老太太一口带着鲜族口音的东北话, “衣服是样衣,摆着给人看款式的不卖,像要衣服需要量尺寸定做,做一套最少要七八十块钱。”
“打扰了大娘,您忙,我们是第一回来延吉,没见过就是问问。”
阿哲笑着拽下侯三,再转头看向还在用眼睛打量衣服的李向东,“走了东子。”
“哦,走。”
李向东回神,默默跟上。
吴师傅带路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处巷子口右拐进去再往前走百余米,一家朝鲜族个体小饭馆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木门木窗,门面没有花里胡哨的装修,推门进去后因为不是饭点的原因,店内一桌客人都没有。
接待四人的老板娘是名朝鲜族中年妇女同志,穿着一身标准日常款式的则高利。
看到有客人上门,她一脸热情的招呼道:“墙上有菜单,四位想吃什么可以自己点。”
李向东抬手比划个大拇指,“大姐,汉语说的真好!”
“说的多了,慢慢就说的好了。”
老板娘笑着回了一句。
这个时节,延吉的外地人不多,李向东四人坐的火车上都没多少人,但等到白露节气前后,来收山货和人参的外地人非常多。
老板娘开店迎四方客,见的多,听的多,汉语水平自然会跟着潜移默化的提高。
她一边给桌上摆放搪瓷水杯,一边似是随口闲聊,“听你们说话的口音,是关内来的吧?”
“对,我们仨是京城人,这位吴师傅是抚松县人。”
李向东解释过后,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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