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下做出过这样的决定，所以此刻便，尤为的艰难。
如果不是今天，张晓飞歇斯底里、话里话外的意思让云无双明白，关于这件事，好像无论旁人再努力，也没什么转圜余地，云无双想，那他……恐怕永远也无法做出这样的想法、决定。
可即使如此，这对于云无双来说，还是十分的沉重。
正如此刻，他表现出来的那般，那双曾经闪烁着决断与果敢光芒的眼眸中，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被厚重的阴霾所笼罩。
云无双的嘴角紧抿，眉宇间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颓废。
他仿佛有些迷茫，却又缓缓变得坚定。
终是，他轻叹一声，站起身来，一步步向张晓飞走去。
心中有了成算之后，他开始的步伐虽然有些蹒跚，之后的每一步却都显得沉稳而有力，走出的每一步，都承载着整个‘无双’的重量。
而张晓飞仿佛毫无所觉一般，只以为云无双只想继续责怪，将本来‘莫须有’的小问题继续放大，将所有的帽子都扣在他的头上。
谁知，云无双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并没有张晓飞预想中的反应。
云无双叹气之后，才缓缓开口：“晓飞，算了吧，或许，我们都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