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按贯通四脉道法，境界如此……」
「倒是真有可能!！」
翻涌的黑风中心，那庞大的黑影此刻也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心中思绪万千。
北极四圣真形与北帝王旗的出现，显然远超它的预料。
那杆旗轻轻一荡便消弭九幽阴火的景象，更是深深刺痛了这尊老妖。
即便纵横关外多年，对於那第一杀伐宗门，他依旧怀着深深的敬畏和忌惮。
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一脉无论如何凋零，可依旧是有天师级别的存在，更不用说还供奉着一件纯阳法宝。
在黑山老妖的眼中，眼前这青年，这般年纪居然就有了如此修为，更是贯通北帝四脉道法，或许便是北帝一脉秘密培养出来的传人。
如此天资和潜力，假以时日，必是天下绝顶高手之列。
北帝之主，倒也算是实至名归。
「好，很好……」
良久，黑风微微平息，那低沉沙哑、仿佛山岩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已没了之前的猖狂与暴虐，反而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本座久居关外，却不知天下风云已变，生出如许真龙。」
黑影似乎在深深凝视着张凡，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
「没想到，这末法浊世，竟还能见到北帝正统的传人……後生可畏。」
「後生可畏！」
黑山老妖的话音里，有忌惮，有惊异，甚至有一丝看到意外变数时的感慨。
显然，张凡亮出的身份与展现的力量，让这积年老妖也感到了棘手与强烈的威胁。
这种危险，不在现在，而在未来。
「还请前辈言而有信。」张凡稽首轻语。
「好说！」黑山老妖轻笑道。
轰隆隆……
话音落下，那遮天蔽日的庞大黑影，竟开始缓缓向後收缩退却。
漫天肆虐的黑风也随之减弱，仿佛潮水退去，露出了後方被侵蚀得一片狼藉，死寂灰白的山峦。看这架势，黑山老妖竟似萌生了退意，打算暂时避开北帝之主的锋芒！
「北帝之主……这名头可真唬人。」李一山看着天空中这一幕，不由笑了。
张凡目光不经意扫过他，两人对视一眼，前者的嘴角差点快压不住了。
他在别人面前能装，唯独在李一山面前装不起来，一个眼神对视差点就破功了。
呼……
山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