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
“窥见不得。”
这几道意识似乎互相认识，竟是在这茫茫混沌海上交流了起来。
“登高之梯难成。”其中一道意识叹息道。
“难成亦要成！”另一道意识决然道，“曾亲见至高，今困守浅滩，千万年不得寸进，吾不甘！”
其他意识沉默不语。
逆势而上，何其难也。
但……也正如其所说，难成，亦是要成！
“吾师，您予我机缘，后又为何弃我于不顾。”第三道意识忽然哀声道。
如怨如泣，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哼！”
那道决然的意识却冷哼了一声，显然对前者乱攀关系的行径很是瞧不起。
当即直接消散，退入了此间一方强大的大世界中。
……
……
“有意思，竟然是星空中那位道友和前辈抓摄过的世界。”
一抹红芒跨越无垠混沌海，光耀无尽，不知引来了多少觊觎，好奇，甚至是恶意满满的关注。
混沌海一些世界虽已跨过基准线，但却孱弱不堪，其内生灵只要达到一定的境界便可跨界而出。
而且世界所处的‘势’越低，跨界所需的境界就越低。
若是‘势’高而界弱，世界便会向更低的‘势’跌落。
反之，若是界强而‘势’弱，那世界便会向着更高‘势’上升。
低‘势’的存在几乎不可能触碰更高‘势’的存在。
但是，更高‘势’的存在，只要拥有跨界能力，就可以轻易前往更低的‘势’。
而那横跨无垠混沌海的红芒虽照耀无间，却一直处在极高的‘势’。
所以，无论窥见这一幕的生灵如何觊觎，都只能如井底之蛙一般，见其所见，不得全貌，更遑论触碰甚至是抓住了。
而且……那些探出界外的意识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其实在望向红芒的那一瞬间，他们所在世界坐标就被实验室内的徐邢捕获，留以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