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一样，魏武问这些并不是为了要给自己开脱，这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
反正总是要进诏狱待着，在此之前他也想多了解一下细节，回头在诏狱里仔细琢磨一下。
就比如现在这个情况，油墨肯定不可能是从他这里流出去的，因为那玩意在系统仓库。
除了他之外，就算是朱钰瑄都不可能接触到油墨，那就只可能是从工部那边流出去的。
但现在存放在工部的变色油墨居然能和印钞局的消耗对上，这里面的问题就有意思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该有的样子还是要继续装，所以在毛骧说完后，魏武再次开口。
“你，真的仔仔细细的查过了，油墨消耗真的和印钞局的使用量能对上？”
“确实能对上！”
之前詹徽质问魏武的时候，奉先殿中的官员基本都是默不作声的状态。
但现在，因为毛骧的证言，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似的，不少官员都站了出来。
可以说六部每个部门都有人出言附议，完全是一副墙倒众人推的局面。
得到大多数官员支持的詹徽，此时就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仰着头看向魏武。
“魏武，既然锦衣卫已经证实工部特殊油墨消耗并无异常，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
魏武沉默了片刻，随后操着有些干涩的嗓音回应了一句。
“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