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被白莲教用各种手段洗脑，也只会影响其中一个人格。
而这两个人格之中，苗芳芳明显更适合白莲教，所以被洗脑的人应该就是她。
但是别忘了，她的两个人格是互通的，只要方苗是清醒的，苗芳芳就不会被彻底洗脑。
之所以能够成为法王，估计也是没地方可去，再加上苗芳芳的个性也适合待在白莲教。
得出这个结论后，魏武再看方苗之时，眼中难免会带着一些同情。
“你这种病，白莲教那种装神弄鬼的邪教可没那个本事治好。”
“你，果然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方苗之所以和魏武说这么多，主要目的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从刚才魏武的反应她就看出来，魏武肯定知道，所以她才将自己的经历全说出来。
现在听到魏武这句话，她也终于明白，原来自己真的是得了某种怪病！
看着方苗眼中那种求知的眼神，魏武也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
沉默了片刻之后，魏武缓缓开口说道：
“这是一种病，我知道它是什么病，但是，你得的这种病，根本没办法治疗。”
“而且以苗芳芳的个性，就算我能治疗也不会给你治，这点，我想你应该明白。”
魏武这番话已经可以说是非常决绝了，然而方苗听完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不仅没有丝毫负面情绪，反而还更加期待的看着魏武说道：
“我明白你不可能帮我，而我也没想过要求你帮我治疗，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
没想过求我治疗？
听到方苗这句话，魏武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方苗一副求死的心态。
原来她早就不想活着了，不过结合她过往的经历，会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虽然这只是魏武的猜测，但方苗接下来说的话却也证实了魏武的猜测。
“正因如此，我从不和她抢身体，这身体随便她怎么折腾，就算死了我也无所谓。”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是什么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求求你告诉我！”
方苗在说话的时候，看向魏武的双眸中，透出的是没有任何瑕疵的真诚。
同时说话的语气也满是乞求和期盼，对此，魏武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苗芳芳或许是罪该万死，但方苗却只是一个拥有悲惨经历的可怜人。
当然，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