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信标编码体系同步到一个共振窗口内。
法则涡流旋转速度极稳定。
每转一圈，废墟外围的抹除层就被剥离极薄的一层。
剥离下来的负一规则碎片还没来得及重新聚合。
就被炉芯底部的高密度共振屏障捕获、绞碎、压成六面体惰性结晶。
南海龙王的小徒弟在运输艇上实时监测惰性结晶的析出速率。
她发现这批结晶的纯度高得离谱。
比寂灭边界炼化时析出的结晶更高。
结晶核心没有任何负一规则残留。
共振衰减系数几乎为零。
她把这些结晶样本的共振检测报告发给墨十七，附了一行字。
原点废墟的负一规则比寂灭边界更古老，但炼化之后反而更纯。
不是杂质少，是结构本身更致密、更稳定。
用这批结晶做封印阵列的核心共振层，封印强度能再往上提一个数量级。
墨十七收到报告后把三网联合封印系统的核心共振层设计从锚脉矿石切换到原点结晶。
又在炉芯底部紧急加开了惰性结晶自动封存线。
所有析出的结晶不再运回东海，直接就地封装送入封印阵列的共振层蚀刻车间。
由恒光和镇渊联合验收。
炼化进行到外层抹除层被削掉大约一半时。
废墟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其沉重的低频叩击。
不是守护者们的回叩。
之前所有守护者的回叩都带着存在法则的残留特征。
或微弱、或急促、或平稳，但都带着存在的温度。
这声叩击没有任何存在法则残留。
没有温度，没有情绪，没有编码。
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三网枢纽协议识别的共振语言。
它只是极纯粹极沉重的不存在。
不是负一规则那种吞噬一切的侵蚀。
不是抹除层那种干净利落的消除。
而是像有某种极其庞大、极其古老、极其沉默的东西在废墟最深处翻了个身。
它没有意志，没有战术，没有任何智慧特征。
但它有质量。
极庞大的质量，大到只是翻了个身。
整片废墟外围的抹除层就跟着剧烈震颤了一下。
被法则涡流削到一半的负一规则碎片在这一震之下突然重新聚合。
聚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