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太了解沈无名了。
“呃……”
裴渊想了想，似乎还真的就是这么回事。
沈无名那个家伙，从来就没有个正形，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些。
“不过换句话说，也称得上是一句君子。”
“除了有些好色之外，其他的，都没有太多可以指摘的地方。”
裴渊摇头一笑：“说起来，也的确是个妙人。”
……
“的确是个妙人。”
玄都大法师听着吕洞宾的介绍，也同样开口一笑。
他本以为，在这个小世界的人能够进入老师的法眼，应该比较特殊。
或者再直白一点，肯定是个超级内卷，超级励志的卷王。
结果发现，就是一个贪财好色的普通人，人品不好也不坏，底线不高也不低。
在沈无名的身上，并没有太多天赋奇才的光辉。
更多仅仅是因为，被事情推着走，然后就站在了潮头之上。
“所以我一直不服气，我就一记名弟子，他凭什么还能当上亲传弟子？”
吕洞宾翻了个白眼，心中有些不舒服。
但玄都大法师却摇头道，“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很多时候，大家都觉得努力修行，才能追逐大道。”
“可是殊不知，大道不在天边，而在脚下。”
“正如师尊所言，有所为，有所不为，沈无名就是如此。”
“或许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够将师尊口中的大道践行出来吧。”
玄都大法师却若有所感，要说内卷，他堪称是卷王之王。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撑起人教的排面。
只能说没有丢份。
相对来说，沈无名似乎是一个更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