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蓝灵身上。
“你呢？”
他问。
“你也要跪下求我吗？”
蓝灵身体一颤。
她抬起头，迎上了林轩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古井无波，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任何情绪，看不到对生命的敬畏，也看不到对神明的尊崇。
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她所信奉的神明，在他眼中，似乎与脚下的泥土没有任何区别。
“我……是海神宫的圣女。”
蓝灵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你杀了我，海神宫不会放过你。”
“我们信奉的，是真正的古神，祂的真身远比你刚才捏碎的投影强大万倍。”
“你若放我们离开，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她试图用背景来威胁。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然而，她说完。
林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清晰的表情。
那是一种……类似好笑的表情。
“海神宫？”
“古神？”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
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灰色气流萦绕。
“你们的神，刚才在我脑子里，也说了类似的话。”
“然后，它就闭嘴了。”
轰！
蓝灵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那股让整个世界都静止的恐怖意志……是他做的？
那个连神明都能随手抹去的存在……
自己刚才，竟然在威胁他？
无尽的荒谬与恐惧，瞬间吞噬了她。
她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跌坐在海水中。
脸上血色尽褪。
“好了。”
林轩收回手指，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的目光，在海云天和蓝灵之间扫过。
“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谁死，谁活。”
“你们自己决定。”
“我数三声。”
“一。”
林轩平静地吐出第一个数字。
…。。